(特殊傳說,哈漾)If I want 01

※短篇

※究极无脑,不怎么傻白甜的糖。

※哈漾,或是漾哈。

※年龄操作(冥漾大二、哈维恩赖在学校)。

※逻辑硬伤有。

※战斗情节微妙。

※特殊传说属于护玄,OOC属于我。

※脑洞开大,不介意就往下拉吧!别说我荼毒你们的眼睛! !




最近的哈文恩非常不对劲。

褚冥漾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重了什么奇怪的诅咒或者干脆两个都有,说句实话吧,黑小鸡什么时候正常过?他原本都快习惯这种异常的正常,但就像是故意般哈维恩变的更奇怪了。


这件事要从两个礼拜前说起。


自从升上大学后他从黑馆搬出来,变成了每天通勤擦点到课的死大学生,过程非常纠结难缠,因为他的身分导致公会觉得黑馆是最适合的地方,多少有用利众多黑袍看住他的意思,褚冥漾觉得这也没啥不好,看,功课不会有天使教、肚子饿没饭吃狼人管家照、考试到了还有娃娃脸老师打pass、发生麻烦有比自己更强─或者说更爱惹麻烦─的站出来、嘿!他甚至不用担心上课迟到。

但是褚冥漾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还是得尝试着走出替自己遮雨挡阳的屋檐,所以他跑去考了本来没兴趣现在还是没兴趣的白袍,这不过是让公会放心自己还是在他们的管理下的一种制约,尽管超级没用。总之他顺利开启独自生活的春天,但最重要的核心问题还是没变,事实上有了只哈维恩后这些举动也不过是让他换个地方被保护着,并且是非己愿的。

好不容易约法三章他们之间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平衡,毕竟他仍然不习惯有人替自打理三餐放洗澡水做好一个完美的管家,他都想问哈维恩是不是有向尼罗请教如何当好管家一百五十招,还是买了如何成为完美好女仆之类的书籍。

太可怕了!

但──嘿,这些都不是重点,他要说的重点是这十几天哈维恩的举动都怪极了!


最开始是在某堂灾难班的课上。

哈维恩明明早就可以从联研部毕业,却死活赖脸的待着,好吧,联研部没有毕业证书这种东西,但是他们心知肚明这只黑小鸡早研修过所有的课,现在却不要脸的跑来大学部随班修,他有次看了对方的课表发现所有的课可怕的跟他全部撞在一起,天啊,他在之前还特地向千冬岁请教了非常多有关情报隐藏和探查的资讯,大二的课表为了摆脱黑小鸡的紧密追随,他甚至用了妖师家的不算非常珍贵(以妖师的角度来看)的药方跟千冬岁做交易脱对方帮他搞定的,问题是!开学第一天他就看见精神焕发的哈维恩站在门口询问他否需要接送,并跟他上了一整天的课,他的头就开始时不时的抽痛。

褚冥漾完全不怀疑千冬岁的技术,也相信他用言灵努力过的事实,唯一的突破点恐怕就是然,自家表哥出卖他的课表。

好吧好吧这是一番好意,但没人替他顾忌下想要自发向上的心情吗?算了,他又跑题了。

那堂课本来没什么,老师依然上到哪就把那些原本好好躺在课本纸里面的生物抓出来,这些从高中开始就习惯的常规举动也不是问题,高二时的那只小蜥蜴之后还成了他的使役兽,对于自己非常容易受奇怪东西喜欢这点他也早看开了,所以那天他只是习惯性的放出结界掏出符纸以备不时之需,已经约法三章过的哈维恩安分的坐在原本的位置,只不过心思是不是仍在褚冥漾身上就不为人知。

那天被叫出来的生物是种会暴躁发出可以震破墙壁的尖叫的可怕小东西,讲师随手抓起一只开始讲解,夜妖精在讲师交代学生每个人都必须抓一只当成作业研究前就已经将一只看起来早没脾气的小东西交给褚冥漾,人类抓了抓脸颊道谢,收回准备放出的术法兴然接受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石头怪。

他右手画着簿子作笔记,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那颗看起来硬爆实际摸却软软的小东西,那东西还蹭了蹭他的手掌,似乎非常享受褚冥漾的抚摸,他忽然有些好笑的想到连好补学弟都会吃醋的黑小鸡会不会吃这东西的醋?

就在他分心的瞬间隔壁桌同学的小怪物尖叫起来,随后壮烈悲惨的尖叫声在小怪物间们回荡,老头公比哈维恩更快对已经跳到他肩膀上的石头丢下好几层结界,这似乎阻挡掉某种在小东西们之间的讯息,他的石头不受影响的仍四处跳动,褚冥漾百般无奈地把它抓回桌上,忽略那小东西纯真的眼神,同时也忽略认为自己没有及时保护好主人的哈维恩那双受伤的眼睛。

帮忙把几个晕倒的同学传送到保健室后老师宣布下课,他必须着手思考如何安慰哈维恩,不然等着他的又是好几天的跟屁虫。

忽然间尖叫声又窜了出来,走廊上有三个学生来不急设下结界遭受天外飞来的攻击,不知道哪个白痴又把自己的石头弄哭,好在结界已经挡掉具有攻击的音波,只剩下刺耳但单纯的尖叫声,他摸着自己被刺激好几次耳朵叹口气,拽住哈维恩准备杀石灭口的手,送给那个跳个不停还开始膨大的石头一个安定咒,也顺便封印住那可怕的小嘴吧,还非常好心的开了传送阵把七孔流血晕死的同学丢到保健室排队复活。

事情本来应该这样结束。

下课的走廊人本来就多,更别提现在是中午十二点的午餐时间,学生三三两两的集结去学生餐厅,修了别堂课的朋友们从远处朝他挥手走过来,褚冥漾扒下肩膀上的小石头拍好封印传回房间后揉了柔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哈维恩毫无预警的朝他靠近,两年下来他早就习惯这种忽然拉近的距离,想着对方大概是想检查自己有没有大碍,准备解释身体好的很的话到了嘴边停住了。

接着他开始想着不对劲的恐怕不是身体而是脑子,他知道自己那颗停不下来的脑部活动确实智障,问题是再脑残也不该这样啊!

还是说他终于脑残的出现幻觉了?

褚冥漾一脸几乎可以用惊恐来形容,因为哈维恩低下身体,用一种非常、非常暧昧的距离贴近,妖精拨开人类额前的细发,用那颗不知道想着什么─八成是M向思考─的脑袋贴着他的额头,天啊!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是?

他愣了至少五秒钟才注意到走进的友人们也用莫名其妙的表情盯着他们看,褚冥漾来不急推开哈维恩就自己离开,这时他才发现原本还有点发疼的脑袋好多了,只是这真的有点……

「哈维恩,下次不要用这种方式。」褚冥漾语重心长地开口。

「为什么?」

「因为……呃、好吧,因为我不喜欢,可以吗?」

「好的。」

避开走廊上其他人的视线,他收起脸上的僵硬走向友人,随口解释了小石头和晕倒的同学,并且轻易的回避开令人尴尬的问题,褚冥漾猜测这可能是好友们的贴心,但这种贴心总让他十分惊心,因为、这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必须被回避的私人问题不是吗?

还是很不好的那种方向。


「所以,你就为了这种事来找我?」

「天啊学长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前代导学弟?」

「你自己说了。」他睨了眼趴在餐桌上的学弟,「前‧代导学弟。」

「我的心被刺伤了。」

「滚去找你的小狗治疗。」

「哈维恩不是狗。」褚冥漾不满的皱起眉头,冰炎对此只哼了声表示。

「我该怎么办?」他又问了一次,「他已经连续这样好多次了,半个月来几乎每三十分钟就会来个亲密举动──我都快要怀疑是不是沉默之丘的教育出了问题!」

「沉默之丘?」

「……抱歉,那是电影,我想说的是森不是丘。」

冰炎送给褚冥漾大大的白眼,褚冥漾忍住告诉对方这样很破坏形象的评论。

「都几岁了,自己想办法。」

「学长──」他拉长了音调,嗓音放软讨好的看着伟大的冰炎殿下,「你看嘛,之前有那么多娘家等等口误不要打我──咳、冰牙和焰之谷的侍从来找你,所以我就想你应该很熟悉这种状况。」

冰炎轻哼,褚冥漾发觉对方没有拒绝自己的态度开心的马上跟进,顺便讨好的把花草茶推过去。

「你想听我的建议?」

褚冥漾眼神发亮的点头,冰炎克制住准备去摸对方头的手,拿起花茶掩饰自己的半伸的手,他其实准备讲打回去就好,但又马上否定这个方法,就算夜妖精不还手被打伤之后仍会默默爬回来,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表面上看起来安分相反私底下变本加厉放更多追踪,好几次褚冥漾都是崩溃的跑来找他处理这些东西。

处理几次后他发觉对方的举动真的偏激到有些不可思议,冰炎自己本来也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妖师学弟的确需要有人时时看着,但直到某次脑残的学弟收起总是杂乱的脑袋─他已经不再监听对方心声,只是那张脸永远都把心情写在上头─满脸正经的缩在他门口,冰炎从远远的就能闻到那个白痴身上的血气,他自然不担心在校园内会发生过大的问题,但学弟安静地待在他房门口就很诡异了。


他皱着眉头回想起大概在一年前发生的事,那应该是褚冥漾刚升上大学般出去住没多久时发生的。

天使因任务离开校园,自己也因为任务的关系才刚回来,再加上学弟没有跟脑袋成正比进化的实力让他一时半刻无法掌握到对方到底保持这样的状态蹲了多久。

他本来还想预计像平常那样开几句玩笑话──直到他发现学弟手上抱的白袍几乎被血染红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冰炎一把拉起对方发现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冷的可怕,背后还持续往走廊的地板上滴血,他反射性地准备把他们传送到保健室,迅速形成的阵法突然被破坏,力量源自于褚冥漾。

「嘿嘿。」嘴角破皮的妖师傻傻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摇了头,献宝似的拿出一大箱蜜豆奶谄媚的开口:「能借我待一下吗?」

冰炎把褚冥漾拖到房间后又再度下了几道结界,他看着对方把蜜豆奶冰放进冰箱后向他借浴室,他不可至否的点头,顺便把自己的替换衣服丢过去,除了把浴室让给对方还能干吗?就算他现在想赶快洗个澡结束任务的疲累,但显然褚冥漾比冰炎来的憔悴多了,他能做什么?虐待伤患吗?

所以他只好脱下黑袍,用了水符让自己稍微体面些,随后找出柜子里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医药品,那些东西是冰牙或焰之谷每次来必偷塞的物品之一,似乎深怕他们的少主把自己搞死,而实际上也不是没发生过。

褚冥漾很快就洗好澡出来,冰炎挑眉看对方稍微处理过的伤口发现其实并没有非常严重,当然,这是以非人类身体为前提,他没有忘记妖师学弟还是个人类身体的事实。

「谢谢?」褚冥漾摸了下自己的后颈,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冰炎拦下准备躲到角落继续蹲的褚冥漾,让对方乖乖坐到沙发上,褚冥漾难得听话乖巧地掀起衣服,他无视对方受宠若惊的白痴表情着手处理伤口,随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褚冥漾压根没有好好弄过伤口,几乎只做了止血处理,最深的伤口还可以看到断裂的骨头。冰炎眯起眼睛毫不温柔的一把到下药水,褚冥漾整个人被刺痛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泛着泪水的双眼无辜的回头,眼眶和鼻头红的像一只兔子。

「知道痛就不要搞英雄情节。」冰炎冷哼的加重涂抹药膏的力道,满意的听着妖师学弟压下的嘶痛声。

「学长……转移不就──」

「不可能。」他打断褚冥漾的话,让对方换个位置方便他往别的伤口洒盐,「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转移的原则。」

「就想说英明威武总是破规格的学长能做到。」他又讨好的朝冰炎笑了笑,「绿豆汤?」

「加上狮子头,就是上次你家吃的。」

「成交!」

「还有你为什么待在这里不去医疗班的原因。」

褚冥漾鼓起脸,非常欠揍。

「有鉴于你待在我的门外,而你说的英明威武的学长正在帮你处理伤口,这很合理。」

「千冬岁教的情报价值不是这么算的。」

「恩哼?」

「……好吧,黑袍万岁。」


「学长?」

冰炎从回忆里走出来,有些复杂的看着学弟,「我觉得你应跟哈维恩谈。」

褚冥漾似乎没想到冰炎会来一下这么认真但平凡的建议,如果不是学长表情正常他差点以为对方被脑入侵了!

「收起你的脑残。」

「抱歉。」他捏了下自己的衣服,语气明显带着不解的意谓,「我以为你会说打回去之类的,连心理建设都做好了说。」

冰炎心里喀噔一下,他原本确实准备这么建议。

「因为高中时学长都是这么对待使者的。」

「你觉得你打得赢他?」

「用言灵作弊?」

「或许有机会。」冰炎耸肩,「但是你会去做吗?」

「呃……不会。」他摇了摇脑袋,随后更苦恼的皱起脸,「但是最近哈维恩真的很奇怪。」

「你记得之前差点死在黑馆那次嘛?」

「哪次?」

「不要逼我动手。」

「喔喔喔我记得学长你说的是刚升大学那时吗?」

冰炎深吸口气才压下已经准备好揍人的情绪,褚冥漾还在旁一边玩着杯里的茶水一边用闪亮湿润的狗狗眼盯着他,完全不可爱,还令人非常不舒服。

「你还记得为什么吗?」

「这就有点尴尬了。」

褚冥漾搔了搔脑袋,茶杯里的水回到原本杯子里安静地晃出波纹,说真的,那是一段非常令人难受的磨合期,这种用在情侣身上见鬼的形容词正是在形容他和……哈维恩。


拿到白袍后他兴高采烈的向学长报告,虽然对方一副嫌弃他现在才拿到的表情但褚冥漾非常确定自己没有漏掉冰炎红眼里的赞誉。事情一帆风顺的可怕,他先是安稳的拿到高中毕业证书,顺利进入大学就读,也很快的在左商街的通道里找到房子住。

暑假初时他出了几趟任务,空闲下来就开始练习安因在他搬出去前给的砖块书,偶尔练习尼罗送给他的符咒,打开冰箱还有黑馆众人送的点心食物,符画累的就跑去打游戏,时不时跟朋友出去疯玩。过着几乎日夜颠倒的幸福小生活,嘿,连卫禹都说这没什么,大学生就该这样!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

直到差不多是农历七月鬼门开时哈维恩出现在他门外。

不开玩笑,他当下直接碰的一声用力摔门,下意识丢了好几道护符,老头公感受到他的紧张也架起结界跟进。

褚冥漾用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门外的黑不溜秋是谁。

「嗨。」

如果脑里的想像能具象化,他觉得属于自己的那块贴图估计整个瘫软倒地,哈维恩脸黑的可怕,褚冥漾想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到底住哪去了─他就只是想过个平时能自己待着的假期而以─这些其他人自然也包括了哈维恩,尽管对方脸糟的可以他还是分心的去想哈维恩本来就是黑的。

「……请进?」

然后褚冥漾当时真心觉得,幸运之神果然没打算让他好过。

哈维恩开始时没有过分干涉他的私生活,大概就是早上跑来按铃串门准备早餐挖他起床,做些类似试图把褚冥漾的生理时钟乔回来的事,褚冥漾看哈维恩弄好东西就站到墙边(真的像极了管家)目不直视的打理好所有事物,他总觉得这就像在欺负人家,所以就跟哈维恩说没事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不知道是装单纯还是真的没想太多的黑小鸡就跑去洗衣服,早餐吃到一半的褚冥漾忽然从刚起床的迷糊中惊醒,因为他想起非常糟糕的事。

当他冲到浴室旁的洗衣间时哈维恩已经开始搓起条深蓝色的拳击内裤,他几乎是尖叫的冲过来用一发水抢把所有在盆子里还沾着泡泡的衣服清理干净,还差点讲出昨晚看的电影里的咒语来个天杀的清理一新!

「哈维恩,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用帮我洗衣服。」因为很重要所以他说了三遍。

「但是您说我可以做想做的事。」敬词,哈维恩开始用您绝对不是好现象。

「对、没错、你可以翻书看电视打游戏甚至,」他红着脸指着自己架上珍藏的光碟,「你可以看我最爱的电影!」褚冥漾喘了几口气,努力舒缓差点溢血的脑子,「我知道这……呃、想要屡复种族任务,但是、你看,你没有必要这么屈膝让自己帮我洗衣服,好吗?」

哈维恩的眼神里藏着受伤,褚冥漾都快哭出来了,没有人去在乎他受创的幼小心灵吗? !让另一个大男人帮自己洗衣服还是贴身衣物那个人还是哈维──天啊不要想了!褚冥漾,回神!

快想点办法,不然接下来的暑假就这么失去了! !

「不然……你可以帮我预习大学的课程吗?」他提出一个自己认为不错的解决方法,「其他时间各做各的,行吗?」

但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褚冥漾预计的是同意哈维恩挖他起床的行为,并且早上跟他一起读书,就像是朋友暑假来玩那样,下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而哈维恩认为的就是,褚冥漾同意他每天一早来,等到褚冥漾休息时离开,这个歇息指的是晚上躺上床睡觉,并且除了对方强调过不行的其他就可以全心全意侍奉。

靠、这他妈差远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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